文化的宿命:儒教中国的源起
按:文化是一个寓言故事,它充斥着光明与黑暗、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倘若黑暗和邪恶的力量战胜光明和正义的力量,它演绎的是一部历史周期性轮回的野蛮史;倘若光明和正义的力量战胜黑暗和邪恶的力量,它沿革的是一部历史递进式发展的文明史。正如黑格尔所言:中国历史的本质只是君主臣民的一再覆灭和重复而已,从文明的角度讲,它毫无真正的发展和进步可言。究其根本原因,被国人弘扬和继学的儒文化传统是一个打造悲剧史的寓言故事。
(一)儒文化:殖民文化的遗冢
正如黎鸣先生所说,两千多年来,中国的历史实是一部不断被殖民的血泪史,包括周、秦、晋、隋、唐、元、清王朝的建立都是周边少数民族入主中原的产物。也就是说,中国的所谓‘正史’居多都是野蛮的殖民者布局和打造的,而且它与传统儒文化是休戚与共、水乳交融的。这就涉及到一个有趣的话题,儒文化为何总能与殖民文化短时期内相融合呢?倘若两者是异质文化,出现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两者具有相融性只能说明其属于同质文化,或者说,两者具有同质基因的遗传性。循着这一逻辑,我们不妨探寻一下,华夏民族的发展脉络。
炎帝与黄帝被誉为华夏民族的始祖。炎帝就是上古史传中创立‘先天八卦’的开天始祖伏羲氏的后裔神农氏,其是中原农耕部族的首领,属于先进部族;黄帝就是上古史传中创立‘后天八卦’的轩辕氏,其是蛮夷游牧部族的首领,属于落后部族。或有人说,炎帝、黄帝部族皆是起源于黄河流域的兄弟部族,实不足为据也。后来,黄帝率游牧部族武力入侵炎帝中原部族,并将其吞并,但从‘先天八卦’与‘后天八卦’的同时共存可知,两个部族之间的殖民与反殖民的斗争从未中断,而且持续了数千年。需要说明的是,‘先天八卦’是‘二进制’数理的基础逻辑图式,可以推演出先天六十四卦图序,乃农耕先民初级逻辑之用的计数工具,而‘后天八卦’是预测吉凶祸福的古占星术,可以推演出后天六十四卦图序,乃游牧部族迁徙狩猎之用的卜筮工具。也就是说,‘先天八卦’是吻合逻辑之用文明部族理性智慧的产物,后天八卦’是悖离逻辑之用野蛮部族臆测天命的产物,从逻辑学的发展沿革上看,上古之炎帝部族的文明程度是远远高于黄帝部族的,炎帝部族已经属于具有基础逻辑思考能力的现代智人,黄帝部族依然属于蒙昧混沌、思维错乱状态的古代愚人。然而,在那个弱肉强食、成王败寇的年代,文明程度高往往预示着危机的到来,炎帝部族最终落败于黄帝部族。这也是中华历史上,殖民史的开端,即中原炎帝部族被蛮夷黄帝部族殖民。应该说,逻辑之用的‘先天八卦’与卜筮之用的‘后天八卦’是两种不同文明的文化载体,前者创造的文化是朝逻辑学的方向发展,重科学技术,塑造理性文明的现代智人;后者创造的文化是朝厚黑学的方向发展,重杀伐征战,塑造野蛮残忍的古代愚人。事实上,这两种文明的文化符号,在中华漫长的演变史中始终都处于互相攻讦缠斗状态,只不过以‘后天八卦’为载体的儒文化始终占据主流位置,而‘先天八卦’的逻辑内存逐渐被沉寂遗忘,后来却辗转于西方被17、18世纪的德国人莱布尼兹发现,成就了现代计算机语言的基础逻辑图式——‘二进制’数理,并在此基础上西方的传统思维逻辑,即形式逻辑得到进一步完善和发展。
有关这一历史的深刻印记众说纷纭,事实上,我们从《封神演义》的内容中就可窥知端倪,它描述的是商周改朝换代的英雄史诗,以姜子牙为战神的西夷姬氏文武周公集团最终战胜以申公豹为战神的中原商纣集团,其战争规模之浩大、之酷烈可谓撼天动地、威震八方。古之战者,何谓正义非正义?历史是由强悍的胜利者书写的,攻城略地、起兵谋反以为王往往借助歪门邪道的巫术戏法,文武周公正是借助了这一点,只不过把自己标榜成‘替天行道’的正义之师罢了,而其沿袭的依然是蛊惑人心、歃血为盟的那一套。强盗与悍匪遵循的就是严格以功论赏之等级秩序的分赃伦理,而‘分封制’正是这种分赃伦理刻意实践的产物。这也揭示出‘周礼’的实质,奴隶王朝之殖民文化的强盗逻辑编纂的一整套愚民术。‘先天八卦’之乾卦正朔位于正北方向,而‘后天八卦’之乾卦正朔在西北方向。这里面隐藏的玄机是,起源于西北方入主中原之周王朝,因畏惧正朔中原之商王朝,故而将乾卦正朔挪转到了其起源地西北方,于是颠倒了中原民族‘认知自我’的民族属性,为其西北野蛮人‘正统’背书。因此,使用巫术欺蒙手段,伪造历史、编造正朔的传统就这样形成了,而周王朝遗孑孔丘所代表的儒家,就是一帮专司卜筮算卦的食利附庸阶层,肩负伪造历史僭越正朔的职责。详尽资料参阅王国维《殷周制度论》。可谓之:黄帝周公先天亏,伏羲老子不复归;自古儒者多虚伪,仁义道德实悍匪。
按照这种说法,中华历史上,少数裔族的秦始皇‘灭六国’,并入主中原而统御华夏,同样是殖民者的丰功伟绩,其大功告成当然与儒者的倾情助力密不可分。儒法者既然是其推行殖民战略的左膀右臂,为何后来上演‘焚书坑儒’的悲惨一幕呢?事实上,秦皇与儒者是主子与奴才的关系,秦皇旨在焚百家之言而殃及孔儒,坑儒既不是其既定战略,也非一意孤行,而是部分投机混世、奸佞诡诈的儒者诋毁和欺骗秦皇,秦皇怒而坑儒,在那个时代,以儒家‘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和‘为君讳耻,为贤讳过,为亲讳疾’的礼法‘妄议’论,如孔丘罪杀少正卯,实属当诛而不足为奇。然而,推行殖民统治必须由殖民文化维系,坑儒则埋下了秦帝国‘二世而亡’的直接后果,这是秦皇始料不及的。至于汉武实施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策问,纯粹是仿效周公利用巫蛊之术以征战讨伐计,从而彰显其帝国威严罢了,但自讨苦吃,自此巫蛊之术盛行于内宫,祸及太子、皇后,晚年‘罪己诏’悔之晚矣!
基于此,可以断言:儒文化是一种源远流长的殖民文化,它来源于一种游牧部族的巫术文本,乃蛮夷入侵中原的殉祭道具而已。儒者,戏也,表演巫术戏法以为用者,仁(金)义(木)礼(水)智(火)信(土)乃古占星术五行之代用字即可确证这一点,只不过经后儒粉饰而褪淡了原始‘分赃伦理’的欺蒙色彩。‘礼乐征伐,自天子出’,‘食君之禄,事君以忠’,儒术者,杀伐征战殖民之技用也。儒文化不是中华文明的源文化,而是一种异质文化,它与殖民文化是一脉相承的,具有同种共生的遗传基因,前赴后继、跌宕起伏,战时‘内圣外王’,殖民者的法器;战息愚民弱民,被殖民者的专利。殖民文化永续,最终只能被殖民,而后同归于尽,这就是为什么儒文化为主流意识的中国,遇外族入侵总是少有激烈的反抗,自甘被殖民的文化根源,可以说,它是一种永远扶不起、长不大的‘败家子’文化。
儒文化是殖民文化的遗冢,殖民文化为主流意识下的中国只能演绎一部残酷内斗、血腥屠戮的野蛮史。历史必将证明:复古儒学不仅是一种文化逆流,而且是一场文化灾难!
(二)人间正道:抛弃殖民文化
什么是殖民文化?顾名思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它是殖民者为推行其殖民统治精心编纂和打造的一整套文化体系制度。纵观中华五千年文明史,自黄帝部族入主中原,中华历史的主流脉络就是一部不断被周边少数民族入侵屠戮,遂登堂入室,并假以‘正统’标榜的殖民史。旧朝覆灭新朝至,新朝覆灭旧朝来,其兴也被殖民,其亡也被殖民,中华改朝换代史呈现出间歇性被殖民的清晰路径,其在时空的坐标上主导了历史的发展方向,关于这一点,史实昭然,不多作赘述。我们来思考另一个问题:中华殖民史是如何得以维系,并绵延不衰的。
回答这个问题,首先要明确它不只是一个政治问题,而且是一个文化问题。因为,世界历史上,各民族的各种政治问题都能在其文化基因的承传性上寻求到合理或必然的答案。也就是说,殖民文化维系殖民统治,殖民统治生助殖民文化,两者是相辅相成、互为依托的。那么,在中国,一直作为主流文化弘扬的儒学是不是殖民文化呢?从历史沿革上看,它发端于蛮夷黄帝部族入主中原,并创制卜筮之‘后天八卦’;发展于黄帝遗族姬氏灭商建周,并集成‘周礼’;周室衰败倾危,春秋战国群雄争霸,继学于原儒孔孟‘复推周礼’;‘秦灭六国’统一华夏,儒法之争‘焚书坑儒’而儒怨,秦二世而亡;楚汉争霸,至汉代,后儒兴起,经儒生董仲舒‘更化、改制’,汉武‘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成就所谓儒家‘道统’。
关于这一点,我们还可以用近代日本侵华史中发起的‘尊孔’运动给予佐证:1935年,日本为全面侵华积极备战的同时,蓄意包装儒学,并把它作为实施殖民文化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为其殖民中华做最后准备,东京不仅大建孔庙,而且成立祭孔的儒教大会,并邀约中国‘圣裔’师表明德中学校长孔昭润前往参与祝贺,以坐实中日文化族裔‘同宗同种’的‘共荣’关系。正如日寇文化特务马场春吉感言‘日觉昌明孔教,实为对症之药’也。此后,日寇大举侵华曲阜沦陷后,1938年2月8日,孔府代理‘奉祀官’孔令煜宴请日寇‘长官’,‘部队长’,‘副官’等一干头目,并欢颜合影留念,至此,‘至圣先师’遗族再次实现了认祖归宗于殖民者的千古功业(《孔府档案》8914卷)。这一不容置疑的史实表明,儒文化与殖民文化不仅‘同宗同种’,而且是殖民者入主华夏必备的秘密武器。可悲的是,时至今日,中华民族不仅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且依然把它作为主流文化的‘道统’加以弘扬,如此,不断被殖民的血泪史就这样‘妖有人供、孽有人作,自作孽、不可活’早就注定了。

